”施兰看着他疲累的样子,皱眉,“今天晚上这场宴会,明显是那个周刊老板在耍小聪明,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你会来,特意安排了这场局,他是不是也看出来你对云记者她——”
“施兰。”陆绍秋徐徐打断她,“耍小聪明的人总得吃了聪明的亏才学得乖,要想鱼上钩,不先施点甜头,哪那么快能收网?更何况冯明这条混迹社会已久老奸巨滑的老鱼,而那匹野马,曲轲说过,她挺重信义,那条钓着她的老鱼,自然甜头得比其他鱼要多那么些许。你听着,云清遥,我要定了!”
施兰心里一震。
一时竟不敢猜测他这话里的真实意思。
而陆绍秋却睁开眼,看着她,笑了:“我是说,云清遥这个人才,我要定了,像当初我看到你,同样被你的能力所征服。”
尽管知道他不过是言语抚慰,施兰还是禁不住一阵心笙流转。
而后,苦笑。
当初他确实也是在她以前的公司看中她,那时她刚在芝加哥一家公司签署任职合同,但他却只淡淡提了一句,是她自己费心费力地跟在前主管身后,求爷爷告奶奶地终于拿到辞职书,还付了一笔违约金,这才如愿到他身边任特别助手。
到如今,转眼也已是七年有余。
七年时间,他何曾为任何女人似这次这般,大费周章?
他不明说,她亦是个聪明人,自是永远也不会点破,只是心中那抹苦涩,却似黄连在口,久咽不下……
清遥和米锐打的滴滴回家。
到公寓楼下,清遥先下车,手里提着鞋,赤着白花花的大脚丫子,巴嗒巴嗒往楼里走去。
第38章:自己做了丑事还怕人说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