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紧。
被它吃下去的花儿甚是华美,通体火红,犹如一朵火焰,也不知是什么品种,但能生长在这干燥炎热之地,必然不是凡品。唬得苏妄黑下了脸,也不敢久留,在地上抹了几下,死活拽着黑驴就跑,生怕被主人家看见了。
“冤孽,冤孽!你这家伙真是太不听话了,幸好我出手快,给人家留了一朵,还不快走。”
他这边刚刚离开,路尽头走出了两个豆蔻少女,身边跟着几位公子哥,言笑晏晏。
“姐姐,你却不知,我特意差人从西域弄来了火树银花的幼苗,经精心照料,终于开了两朵花儿,如今花色红火,如怒火绽放,霎是美丽,待过几日,红色褪去,又是银华灿烂,姐姐可得多住几日。”
“妹妹说得可是那处?”
耶律飞燕兰指一点,十步之外正好有一朵火红的花儿开放着,却怎么也见不到傲群芳说得另一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