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这会儿,海二春跟王忆童和祖高明三个人都在里屋看电视,听见外面在谈话,忙关小了音量,支着耳朵听起来。
“老支书,我今天来啊是特地跟咱们村表达歉意的,场里那个跟咱乡亲动手的混小子,我已经罚他了,扣他一个月的工资,老乡们要是觉得不合适,我这就把人交派出所去。”
本来以为对方是来兴师问罪的,万没想到马老板一开口居然先向村里认了错,这倒是大大出乎柴三叔的意料。他懵了一秒钟,马上摆着手笑道:
“马老板这说哪的话,村里人脾气急,加上今天过节大日子,一时急火攻心乱了分寸,要说错的话,也该怪老汉失职,没能控制住局面,马老板话太重,小伙子也是为了场里的利益,能有啥大错儿,工资就别扣了,权当给老汉个面子。”
谈话持续了十来分钟,马老板完全没有大款的架子,姿态一直放的很低,语气也很是恭谦,谈吐不是很像标准的生意人。就养殖场不向村民卖猪的事情,马老板的解释是所有的牲口都是有预定买家的,一旦零售就有可能没办法跟下家交货。
这个说法倒也没毛病,加之本就不是啥大事儿,他堂堂一个老板还从外地赶回来登门解释,这举动几乎有些慎重的夸张了,不过柴三叔很吃他这套,一再跟他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谈话就在这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看着马老板离开的背影,柴三叔笑眯眯的感叹了一句:
“哎,人讲道理就是好办事,你看看,三言两语大家把事儿说开了,不伤和气,防患未然,皆大欢喜。”
作为一个小插曲,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当晚马老
第七十六章 似人非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