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居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这使他因暴怒而扭曲的面孔看上去更加狰狞。
“你爱上那个姓傅的女学生了?”
说话时,丘笑阳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认真的盯着面前早已有些失态的男人。
“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沉默了大半晌,王旗使劲儿抹了一把脸,长出了一口浊气,再看向自己的太太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定。
“不痛苦,吃了安眠药,我给的,她听了所有关于你的事,关于我的事,关于我们俩的事,她知道你本名不叫王旗,而是王德庸,你就是第四封信的收信人。你能想象她当时的表情吗?她是那么聪明,当即就猜到了她家人的下场,所以,无论如何她也没法活了,她说她不怪你,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龙脉啊,小门小户哪里消受得起啊,这都是天意。”
丘笑阳平静的叙述着那天跟傅梅英见面时的种种,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微笑,有人说她性格跟王旗很像,总是不动声色的做自己该做的事,谨小慎微的说自己该说的话。
“你恨我吗?背着你做了一些让你不开心的事。”
王旗忽然起身坐到了丘笑阳身边,捧起她的手,轻轻问道。丘笑阳没说话,笑着摇了摇头,顺势靠在了他身上。
“想知道她葬在哪了吗?我可以告诉你,心里过意不去,就去拜拜吧,无论如何,是她成就了你。”
两人行出别院,丘笑阳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算了,不用告诉我了,没有意义,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吧哦,你先回去,我还有些事。”
王旗拍了
第七十章 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