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二春不可能真的把留堂村里发生的故事一五一十讲给王忆童听,便删删减减,添油加醋的现场编了一个演绎版,也不知王忆童是真信还是假信,反正剩下二十分钟路程里,她听得相当认真,时不时插嘴问一些她感兴趣的细节,这个气氛最是二春苦求不得的。
就在快到目的地前几分钟,王忆童接了个电话,因为车上坐着外人,她没有开车载免提,而是用肩夹在脸上边打边开车,尽管如此,因为车内空间狭小,相对封闭,海二春还是能比较清晰的听到她与对方的通话。
“小童,是我啊,最近有空吗?我弄了两张画展的票子,要不要一起去?不要老是工作工作的,偶尔放松一下嘛。”
从声音上判断,说话的人应该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
“哦,是丘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我最近特别忙,而且,你要说是音乐会我都还有欣赏的能力,那些抽象的涂鸦我根本看不明白,去了即浪费时间又浪费你两张票子,还是算了吧,谢谢你的美意了,嗯那个,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我这儿手头还有好些事儿呢”
王忆童显得有些不耐烦,自从电话接通之后她的眉毛就一直拧着,而且随着对面的滔滔不绝,她一双峨眉也是越拧越紧。海二春开始替对面的哥们儿捏着一把汗了,果然,在对方以“画展,博览会,电影,钢琴演奏会,甚至农家乐”等七八种娱乐方式的花式邀约下,王忆童终于爆发了:
“丘先生,第一,我现在开着车呢,一直打电话会出车祸的。第二,我这几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已经焦头烂额了,连自己的瑜伽课都没时间上,第三,我我哎呀反正我这段时间都没空啦
第三十九章 脚步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