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瞧原本趴在那一动不动的刘老太突然发出一串怪叫,双臂一撑就欲起身。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刘老太挪动下半身,海二春左手一把掐在她后脖颈上大力往下一摁,右手将带有符纹的白纸对准其发黑的腰部狠狠贴了下去,就听啪的一声,画符白纸结结实实粘在了刘老太的皮肉上,伴随着一股恶臭的白烟,原本干净的白纸就像落入了墨桶,由内而外快速变黑,然而刘老太原本乌黑的皮肤却在跟符纹白纸的接触下逐渐复原,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正常肤色。
过程中,刘老太一面挣扎一面不断大声咒骂,发出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的声音。海二春毕竟年轻体壮,单手压制一个迟暮之年的老人当然没什么问题,刘老太挣扎无果,辱骂声更胜,其尖利的音调让海二春和宋春晓两人都忍不住大皱眉头。
随着带符文的白纸逐渐变得乌黑如墨,刘老太慢慢停下了挣扎,只见她浑身颤抖着转过头来,用一双通红的眼睛瞪着海二春,一字一句道:
“小子!我记住你的样子了!”
闻言宋春晓紧张的看了一眼海二春,后者压根不为所动,冷笑了一声,将几乎已经粘在刘老太后腰的黑纸一把揭了下来,同时大喝道:
“那你最好记清楚点儿!”
伴随着一声惨哼,刘老太瞬间瘫软了下去,趴在那里没了动静,而她后腰上的紫黑色痕迹此时已经完全消失,反观海二春手中所持的那张纸,眼下却是黑的几乎滴出墨汁来。那纸在海二春手中无风自动,就像被人拿着电吹风吹的一样,仔细看去,黑纸的边缘冒出了丝丝青烟居然有起火的兆头。
海二春见状也不着急,给
第九章 拔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