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究还是想离开,深更半夜,神志最不清醒的时候,她仍旧记得给他发文件,发邮件,邮件还那般的公式化,看起来就像是早就准备好的范本。
沐萧然微眯的眼睛里闪现了一抹光亮,说不清是狠厉还是受伤。他紧握的拳头隐约可见暴起的血管,他想,他是生气的,尽管他已经做好了接受任何结果的准备,却仍旧,猝不及防…
他头一次觉得,他该借酒浇愁。以往他很克制,他不愿意因为酒精麻痹自己,他觉得自己是有勇气直面一切的勇士,而现在的他,像个懦夫,靠坐在酒窖的地毯上,喝光了一瓶红酒,另一瓶也只剩下了一半…
不得不说,自律久了的人,一旦放任自己,很多事情便大不相同了。
一向早起的他,八点还未下楼,苏沐和苏林都会走路了,仍旧规矩地站在婴儿床上喊着“爸爸”“爸爸”,沐萧然不知道他们喊了多久,他过去他们房间的时候,他们的喉咙已经有些哑了,他心里一阵空落落的,也不洗漱,抱起他们便下楼去了隔壁那一栋别墅。
保镖站在门口尽忠职守,为他开门的动作十分利落。家里的厨娘已经在做早餐的,这便是她醒了的标志。他吩咐过,早餐不可以做早了,要等她醒来再做,不然会不新鲜,尽管如此,厨娘还是得做很多次,因为她醒了,她不一定会吃。有时候,他都觉得他把小懒惯得比苏林和苏沐更像孩子了,但,她不是孩子,她是个觉决的,倔强的大人。
他带着苏沐和苏林上楼,两只小手分别在门上敲着,嘴里清晰地喊着“妈妈”“妈妈”。小小的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这里是妈妈住的,而
第一百六十章 要你陪葬(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