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这洪多山乃是乌斯藏上层人中一个奇怪存在,得罪此人,等于得罪很多人,杀洪多山这个罪责他不想担,也担不起。
必要时,恐怕就要牺牲土波和袁颎了。
见此,袁颎暗暗有些担忧,他现在可是站在乌斯藏对面,要是因此再得罪大唐,那他就真的处境窘迫了,却不知,牛进达已经有把他抛弃的打算。
刘道清只是点到为止,关键牛进达怎么做就是他的事了,毕竟袁颎说到底跟他也没什么关系,犯不着因此太过出头,惹人诟病。
最终,牛进达皱眉沉思着,和刘道清一起,带着袁颎直奔嘉城而去,此事必须尽早上奏,否则乌斯藏要是抢先出招,他就被动了。
袁颎倒很平静,抱着沉睡的土波,他也在思考,此事究竟当如何选择才能免除罪责。
土波,他是不会放弃的。
回到大营,袁颎就被请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外面是层层护卫守着,袁颎哪里不知,他是被看押起来了,只是他暂时不想动粗,把自己的路逼绝,而且,似乎他也逃不掉。
牛进达的大帅府,陈大慈,侯君集,唐休璟,还有黄光明等人都在此处。
最主要的,是中间站着一个冷傲青年,正是后来的冷如夜。
“如夜,你的意思,那袁颎能力扛元婴三成一击?”
问话的是刘道清,作为青城派的长老,他也算冷如夜的师辈,自然有权盘问。
“是,接下两招,他似乎没有半点伤势,还杀了一个金丹中期高手。”
即使冷如夜性子冷傲,大家还是能从其只言片语中听出那种佩服,对比自己强的人的钦佩。
第一百零四章 松州战了袁颎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