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倒也是,和他们一起确实无趣了一些。”,助理老何点头,旋即他又迟疑的看向吕三十,“可是我们这么贸贸然打扰别人,不太好吧!”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吕三十神秘一笑,“我记得有一本叫做禹城风物志的书曾经写到作者当时在禹城采风的经历,每每听到音乐声,便可以推门而出,享受一场当地人的家庭音乐会。”
“你说,这是不是一场美妙非凡的体验?”
助理老何忍不住擦擦冷汗,那可都是前朝的事儿了,搁现在是会被人控告私闯民宅的吧!
“而且,进门的时候一定要说一句,‘介有人嘛?’。”,吕三十继续一脸陶醉向往,甚至连眼角的皱纹都围起乐一张笑脸。
老何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咆哮,“你那是塘沽口音好嘛!”
“啊,是吗?”,吕三十五十好几的人了像个小年轻一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应该怎么说?”
“应该说……”,老何下意识回答,旋即察觉自己似乎被带歪了,“我哪里知道该说什么!”
吕三十退后两步借此躲开飙射过来的口水。
“唉,老何,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小年轻一样那么大火气。”
“……”,老何内牛满面,吕导,咱别闹了,我们还是回去拍你的文艺片吧。
和吕三十相处二十余载,生生从小何熬成了老何,但是他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工作起来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吕三十,私下里确实这么一幅不着调的逗比性子,头疼啊。
就在此时,欢快的曲调渐淡渐停,一曲终了。
081 吕三十的请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