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呢?”王总旗看看在桌子另一边沉睡的荣致有些为难地道。
没有签字画押的供词,是不会被那些上级官吏承认的。
虽然他对荣大人的所作所为也不知该怎么评价,但身为锦衣卫长期安置在绩溪县城的探子。
在此之前,他的身份从没暴露过。
谨小慎微已经是他办事的习惯了。
万一这荣大人一觉睡醒来,后悔了,翻供了,到时他这个眷抄供词的人也是要担几分干系的。
沈沐当然知道这份供词没有签字画押,美什么法律效力。
可他看了看睡着的荣致,最后还是道:“将留在你那里的另一份供词,等荣大人清醒之后,请他签字画押,我想以荣大人的骄傲,应该不会出尔反尔才是。”
“那……就按沈兄弟的吩咐来办。”
王总旗看到沈沐不愿强行将荣县令唤醒签字画押,也就罢了。
反正荣致能够吐露真相,也是这位沈兄弟的功劳,真是后生可畏呀!
他也不想在这件事上与沈沐意见相右,惹得沈沐这个梁百户身边的红人不高兴。
沈沐收好这份供词后,就同王总旗一起出了荣致的房间。
原本趴在桌上打鼾的荣致等到脚步声远去时,却慢慢地抬起头来。
他的酒量本来就好,虽然喝完后的确有些醉意,还没到神智不清的地步。
随之,他脸上又显出几分苦涩的笑容来。
事到如今,说后悔也罢,说不甘心也罢,但他整个人是真的彻底放松了。
他相信,关于自己的事情,锦衣卫应该不会独断的,自
第一百二十八章,半夜偷沈沐的女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