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并无什么补丁,反而还绣着细致的花边。
身上虽说疼痛厉害,但还在可忍受的范围内,更像大力摔打导致的,而非利器造成的伤口。
藏身的坑里,有很浓的尿骚味,大概是原主尿裤子的产物。
他有充足的理由怀疑,原主被他占有了身体,极有可能是在此之前被上面的打斗被吓死的。
这同样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貌似并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
所以,此刻我是谁?已经不再是个哲学问题,而是个现实问题。
不知自己是谁?就自然不知道坑上面厮杀的四人和他有无关系?
最重要的是:无法判断敌我关系。
当然,前世的人生经历决定了在面对危险时,他的心理素质是很过硬的。
在没摸清情况下,他明白任何轻举妄动都是不可取的。
于是,只能继续像条狗一样,继续屏着呼吸蜷缩着身子窝在这个不高不低的坑里,静观其变。
等待的时间往往是煎熬的。
他习惯性地伸手在腰间摸了一把,想抽根烟调整一下思绪,却摸了个空。
蓦地想起来,他的高档定制西装早随他的穿越不存在了。
西装口袋里的雪茄自然也不存在了。
前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吧,包括那些仇恨,包括那些自己所犯的罪行。
马雅可夫斯基说:“当社会把你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不要忘了,你身后还有一条路,那就是犯罪,记住,这并不可耻。”
如果说当年父母的无辜枉死迫使他走上了以杀止杀的复仇犯罪路,让他丧失了
第一章,目睹惊险杀人事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