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童面前,是一条黝不见底的小道,小道两侧,没有高墙,没有泥砖,只有歪歪斜斜挤在一起的木屋,参差不齐,高矮不一,像两排从地面长出来的犬牙。
这些木屋,最大的有一间厢房大小,最小的只容一条狗钻进去,但无不是破破烂烂的,陈的发发绿,有些明显烂掉的破洞,就用杂草盖着,或用破布塞着,几乎找不到一处干净完整的地方。
整条街道散发着潮湿阴沉的气息,一个人影也没有。
里面偶尔吹来一阵轻风,夹杂着发霉发臭的味道,又似乎带有一点呛人的咸腥味和烟味,提醒着田子云,这里似乎住着不少人。
咔,咔,咔
靠近巷子的一间破旧木屋里,突然传来一阵阵咔咔的响声,像是砍断骨肉的声音,还伴着咕噜咕噜的烧水声。一条鲜红的血迹,逶迤蜿蜒,从屋内缓缓爬到街道上,触目惊心。
“啊,吃人了,吃人了”文童哐当一声丢下宝剑,抱着头就往后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