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像打发一只苍蝇一般,摆了摆手,马车轰隆隆启动,在田单身上扬起一阵灰尘。
直到马车消失在南寿街的尽头,田单才缓缓起身。
他掸了掸身上的尘土,每一处都小心拍打着,不留下任何脏痕。做完了这些,田单才遥望宫城的方向,目光如刀,牙关咬出了血,低语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每个人都踩在脚下,让你们尝尝这番滋味”
田单没有从大路回家,也是挑选了小路,虽然绕远了一些,但好在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熟人。
他的家在即墨城东北的昌兴区,房子不大不小,是两进室的平房,年久失修,屋顶已经漏了,用茅草和泥和匀了堵住。
这房子是田单的父亲留下的。
田单将马系好,走到门前。这匹老马也是父亲生前留下的,已经老得驼不动人,非到特殊时期,他绝不会牵出去。只可惜,以后也没有什么机会牵出去了吧。
田单轻轻推开木门,蹑步走了进去。
“儿啊,是你吗”房中传来一个老妇人的声音,因为屋子里空空荡荡,使得这个声音显得有些悠远。
“母亲,是我。”田单将身上的华服脱下,小心翼翼地叠好,装进一个木盒里,然后打开靠窗的衣柜,将木盒放在最里面的地方。
“今日公家的事已经做完了吗为何回的这么早”田单的母亲是个瞎子,此时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通过声音在辨识田单的方位。
“今日府中无甚要事。”田单低声回了一句,眼角突然瞥到窗边上的一支色羽毛,登时睁大。
这羽毛通体亮,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在在羽毛的中
第十三章 要变天了(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