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带翩然,甚是惬意。
封未休想着那小疯子会不会过来,毕竟就算是她自己,第一次离岛再上都有差点摸不到这位置。
她看的是两人间的缘分或者他的头脑。
正饮完一壶酒,时辰也差不多了,封未休眼睛眯了眯,起来舒展开身子准备去对岸看看状况。看着一湖烟雾,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这岛周围的薄雾是她用药物引的,围着岛得有几十丈的范围,其中含毒,若不吃解药的话吸入时间一长就会头脑昏沉。
因为她自己是吃过解药的,所以时间久了便忘了这茬。封未休暗责自己失误,感觉自己是得不到这位徒弟了。
不过她也没太过自责,在她的认知中有这么一个判断,上天注定的事,无论是谁插手都不会发生任何变化,所有的结果在开始就已定下。
就像她杀人,如果那一刻她想杀人了,而那个人死了,那就证明那个人本就注定该在那天死。如果她想杀人,却没有动手,那就证明此人命不该绝。如果那人命该绝,她动不动手都是会死的。
所以,无论小疯子做什么,到这个岛上还是不到这个岛上,都是已经定好的事,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