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的坟墓。”罗布将一个擦干净的玻璃器皿放回原处平静道,信心以及活着的欲望再次回到他的身上。
“什么你是说堡主快死了”乔塞咋呼道,这个消息要是被地下城的势力知道了,应该会暴乱吧。要知道堡主可是一位六级、拥有芽的赐福战士,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新人类。
“我听早一辈的老人说,不是拥有芽的赐福战士可以拿到一张去壁垒的门票吗”想了想,乔塞忍不住问道。
“是有这么一个说法,但他已经选择了这里,拥有足够的自由,同时失去了获得圣水的能力,而且”
“而且他的年纪太大了,乔塞,你这几年见过六十岁的老人吗”
罗布缓慢的擦着玻璃器皿,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被束缚而失落,许是向死而生后的豁达,只是偶尔想到那几天里的颓废他的脸颊总会生出一丝丝害羞的红润。
“还真没有见过,你的药理能清理毒素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那些佣兵团长是一位位吃货吗剩下的瓶子我来处理,你去门口跟那位士兵传达一声,说我要见堡主,我需要怪物的尸体用于研究。”
“行的通吗”乔塞有些不解,明明被狠狠教训了一顿的罗布为什么还能有这种自信。
“可以的,他只是我的一位病人,想要治好病,他不会长时间以那种姿态与我对话的。能够活到他那个年纪,我想生命应该看得比较重吧。”
罗布平静的说着,在他与堡主之间,他将关系定性为医患关系,而不是让他无法承受的奴隶。
“好的,我现在就去”
没过多久,乔塞便回来了。他有些兴奋的道,
36:筹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