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
柳小娥一本正经道:“小雨,这个社会复杂得很,你还年轻呢,还不知道人心险恶”
我握紧拳头道:“我谁也不怕,而且我还要保护我的小娥姐姐,不让小娥姐姐被人欺负”
“你看看你,又逞能”柳小娥嗔道,“真是拿你没办法,走吧,咱们回家”
我俩转身正要出门,这时,忽然有人进来了。
来人共有三个。
此时虽是大晚上,他们却穿着西装、戴着墨镜,我掐指一算,如果他们不是盲人,那就是正在装逼
领头的青年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屎黄色的大爆炸发型,皮肤得像非洲难民。
进店之后,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两个小弟一个递烟、一个打火,分工非常明确。
柳小娥神色微变,但很快就镇定下来,赔着笑脸道:“三位大哥,不知你们是盖房子还是要翻修”
领头青年缓缓摘下墨镜,露出国宝大熊猫般的眼袋,吐了口烟圈道:“收保护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