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大笑起来。
缓缓睁开双目的沈耘看着神情焦急的银瓶儿,哭笑不得地拿笔蘸了浓墨,口中带着几分无奈:“晓得了,不就写了半页么,你着急个什么。”
口中说着,眼睛也看着银瓶儿,可是手底下的速度却异常迅捷。
笔走龙蛇,转眼间一行筋骨有力,笔架俨然的小字便落在那洁白的宣纸上。
看着银瓶儿一脸错愕地表情,沈耘忍不住笑了起来。可笑归笑,那持笔的手有如长在别人身上一样,压根不受笑容的影响。
待周子文这边一页纸堪堪写完,搁下笔正要嘲弄沈耘时,却惊讶地发现,近乎所有人都眼神呆滞地看着桌子的另一边。而那里,赫然是沈耘拿起满满是字的纸张,轻轻吹干了墨痕。
若有后世人在,必然惊讶地叫出声来:“好一手绝美的瘦金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