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自“啊”几声。
沈耘知道这是询问自己科考的结果,虽然不是自己造成的结果,但看到这个双鬓斑白的老人,一把长须粘着几根柴草,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很是羞愧地低声回答:“科考未中,但”
原本想说我已经尽力了,可惜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种借口,或许对别人,沈耘还能理直气壮说出口。可想要在眼前这个身影处找借口,倒是觉得,心里有那么一道坎,过不去。
沈山期待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出乎沈耘意料,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拍拍沈耘的肩膀,便扭头朝银瓶儿示意,,一并走进屋里。
一口饮尽沈母端来的茶水,坐在长凳上。
待沈母吹了火折子,将油灯点亮放在桌上,走进来的沈耘这才看到,那张古铜色的脸庞上,深深的沟壑早已盛不下汗水,以至于脸庞上到处都是汗渍。
沈母早就做好的饭食,此时已经凉了。
只是也未曾热一下,便一一盛了饭,揭开盖在小盘子的干荷叶,赫然是一小碟清炒的白菜。
昏黄的灯光下,一家四口人围在桌前。
沈母有意原本严肃的气氛缓和一下,便将今日沈耘得了银钱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得沈耘只是写了几个字,便得了二两银子,也明白科考终究是有些难度,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未必得中,沈山耿耿于怀的心结也缓缓打开。
冲着沈耘点点头,却再未说什么。
农家的夜便是如此简单,待饭食过后,沈母收拾一下,为了节省灯油,在院中趁着夜色将碗筷洗刷干净,一家人便吹了灯火,各自回到房
第七章 痴父病母败落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