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将他口中的朱阿亮和老东西给叫了出来。
不比朱阿明的敦厚老实,朱阿明可是村里头有名的泼皮无赖。
所谓的性相近,习相远,大抵就是这个意思。一样的爹娘,朱阿明从小就不受老夫妻宠爱,什么苦活累活都是他的,临了娶个媳妇便被赶出来。
而朱阿亮今年已经二十出头,可老两口打小宠溺惯了,多年来在村里啸聚几个浪荡子,一道偷偷抢抢。
遭人追究的时候,有老两口代为遮掩庇护。
人走了,又故态萌生。
因此朱阿亮的名声这几年可是响彻了宁西堡附近的几个村落。但凡提起此人的名字,就有人破口大骂不是东西。
只是老两口尤不自知,依旧如此放任自流。
朱阿亮昨夜与人吃了半夜的酒,到了丑时才踉踉跄跄地回来。躺在炕上按照以往的习惯,少说也要到午后才能起来。
哪知醉梦里就被自家老娘的哭嚎声给吵醒,仔细一听,居然说是被人家给欺负了。
这怎么能忍
向来都是朱阿亮欺负别人,哪有自家人被欺负的道理。也顾不得头脑还是一阵刺痛,跳下炕来,打院墙根取了胳膊粗的长棍便冲了出来。
而朱老头因为一条腿不是太灵便,落在了后头。
眼见朱阿亮气势汹汹地拎着棍棒冲过来,围观的街坊纷纷让开,竟由得朱阿亮走进院子里来。
看了看依旧坐在地上撒泼的老娘,扶也不扶,问也不问,一声嚣张的叫喊脱口而出:“哪个龟孙子,敢欺负爷爷的老娘,活得不耐烦了。”
向黄衣老者道声歉,沈耘缓缓
第十四章 若为声名怎干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