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往后的大半月之内,披星戴月那是经常的事情。除非赶上下雨,不然也别想提前回家了。
本来是只需要十天的。奈何还有沈夕死皮赖脸砸在自己家中的那二十几亩田。这一下子一家三口的担子就重了不少。
说到这里,沈母叹了口气,看着依旧在那边忙活个不停的沈山。略微感叹道:“你爹爹这辈子也就出苦力的命了,前几日跟他说起,想也不想就点头答应了,我稍微说几句,他便粗着脖子叫嚷”
剩下的话不待沈母说出来,沈山就已然走过来。
看东西都收拾停当,点点头,便带着镰刀往村外广袤的田地走去。
不仅是沈耘一家如此着急。
当一家三口来到田间的时候,心急的人家早就将那枯黄的麦田割开了许多豁口。
到底农家朴实,沿路来种种招呼,让沈耘将这些个街坊四邻的印象更加深刻。
见惯了后世的麦穗,沈耘不得不说,农家青黄不接绝对是品种的问题。
任麦秆长的有齐腰高,奈何麦穗不过寸许,数下来居然仅有二十来粒麦子。
更兼粗疏的播种手法也土壤的贫瘠,沈耘面前这看起来足足有两亩的土地上,估计守城也不过一石多一些。
饶是如此,沈母却依旧欢喜地称道今年风调雨顺,收成看起来不错。
站在田埂上,凉爽的秋风吹过,好一阵舒爽。原本沈耘以为入了麦地,又这样舒服的天气,任自己不太会把持手上的镰刀,也不会差劲到哪里。
怎知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巴掌。
考虑到麦秆要烧炕,麦茬要留得低一些。人不得
第十七章 灿灿麦穗苦耕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