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都不让进。这个妇人,还真是一张嫌贫爱富的嘴脸。
“中午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你家的庄稼都已经收拾好了,明日打谷”
妇人脸色似是好看了些,不过依旧没有让沈耘进门的意思:“哎呀,这就好了啊。唔,你小叔这几日公务繁忙,不若我将焘儿使唤过去,随你们一道将我家的粮食打下来。”
沈耘面上似笑非笑:“明日打谷,是我家的庄稼。”
“那就后日我让焘儿过去,明日将我家的摊开晒一番,到时候直接找了收粮食的,换的钱来交给焘儿便是。”
这妇人,到此时,还计较着自家如何省事。沈耘的心里冷笑几声:“无人前来,我等也不好冒然摊开。省的到时候有人说我贪了你们的粮食。”
妇人还想说点什么。
只是沈耘早已经失去了和她虚与委蛇的耐心,不待她开口,便很是直接了当地说道:“自今日起,连番都是打我家的粮食。至于,你们,爱来不来。”
三度交锋,沈耘很清楚这一家是什么玩意。
沈夕八面玲珑,沈焘酒囊饭袋,至于这个妇人,那绝对是个一颗粮食都不愿吃亏的吝啬主儿。
这么一说,不用等明天,相信今日便会催促沈夕前往牛鞍堡看着自己一家。以她那小心眼儿,还真的害怕沈耘一家将她家的粮食划拉过去。
只是那愚蠢的脑子却没有想过,沈耘一家真要的要是那种人,又怎会到这个时候才动手脚。
沈耘并未因这一句话,便从内心获得什么胜利的舒爽感。
愚人自乐的事情,沈耘做不出来。此时他的内心,虽然愤怒如熊熊烈火
第十八章 人饮酒来我种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