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不停朝这边指指点点,想来必然也是抱着同样的疑惑。至于抱如何的态度,便不得而知了。
那中年文士倒也有耐心,问过一遍见无人回答,依旧笑眯眯地问过了第二遍。
沈母这才回过神来,很是小声地应道:“此处正是沈耘的家,官爷前来所为何事”
总算是得到了答案,文士笑笑,留两个差役守在门口,独自走进来朝沈母拜道:“小可乃是成纪刘县尊的幕僚江济民,闻沈生满腹经纶,特来查访。”
沈母总算心里落下一块大石头。
既然如此,看来对自家也不是什么坏事。
此时沈耘已经走出门来,听到江济民的介绍,躬身一拜:“学生沈耘,见过江先生。先生一路风尘,不若进屋里,让学生招待一二。”
江济民暗自点头。
这般知礼,想来也不算事个书呆子。虽沈耘的邀请进了屋,江济民却提出了要求:“你我二人都是读书人,便不要在此处了,直接去你读书的所在。”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奇怪的要求。
只是江济民到底也是有身份的人,沈耘不得不遵照他的话,将其引到自己屋里。
踏进偏房,江济民的心里便一阵嗟叹。这般的家境和环境,难道真的如当日那位所言,会是个饱读诗书的人才
斟了茶送到江济民手中,沈耘这才说道:“寒舍简陋,倒是让江先生笑话了。”
江济民走了一路,晒了一路,此时倒是真的有些渴了。浅啜一口茶水,将茶碗放在桌上,这才摇摇头:“不然,孔子云:何陋之有若沈生满腹经纶,此处便是华盖当空,珠玉为壁。”
第二十六章 却有公卿循雅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