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有略微的不同,相比之下,笑脸相对的时候,石勒似乎倒显得更为和蔼一些,当然他发起怒来,那种可怕应该也是张宾所无法比拟的虽然接触时间太短,裴该还没有见到过张宾光火。
不知道为什么,裴该在石勒面前还能保持不卑不亢之态,在张宾面前却感觉自己天然矮了一头。这大约是起初心存死志,所以故意绷着劲儿,并不肯对石勒稍假颜色,继而发现石勒一意招揽自己,心里多少会产生出一些优越感来的缘故吧;而既已投入胡营,与张宾做了同事,就不存在这种优越感了,也不好表现得过于敌对。
但更重要的是,石勒、张宾二人的眼神都同样锐利,但裴该天然以为石勒是未必能够看穿自己的终究武夫考虑的问题跟文士有所不同。但张宾就不然了,他谋夺天下的志向和能力远不如石勒,但论起阴谋诡计,实在石勒之上,而且本身就是读书人出身,天然有一种可以看穿所有读书人所想的自信心。裴该骨子里虽然并非这一世的读书人,也难免会被对方的自信给压过一头。
本来人和人之间相处,气焰消长就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
因此双方见礼的时候,裴该就自然而然地把腰弯得比张宾略低一些虽然张宾个头儿比他要矮并且说您太客气了,您年岁大,不必要一口一个“先生”来称呼我。
张宾笑道:“既如此,我托个大,也唤卿裴郎如何”
裴该才一点头,就见张宾略微收敛了一些笑容,低声说道:“裴郎,明公此前许卿君子营副督,此事恐难协也。”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裴该的表情。在张宾认为,倘若裴该是真心降顺石勒,
第十三章、试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