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术社擂台上,一个肌肉澎湃的青年站在原地,俯视着下面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社员们双手负在身后,面露不屑的表情。而下方的社员则是一个个手握成拳咬牙切齿,却又并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和这个青年比划一下,毕竟刚才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被抬出去学生下场他们可是印象深刻,武术讲究武德点到即止,泰拳可是那种打到你爬不起来的套路。
这擂台上的青年名叫张牧,在去年全国泰拳大学生比赛中获得了亚军,并且是京大泰拳社的副社长。
“没人敢上来吗真可悲啊。”张牧摇摇头“既然你们没人敢上来的话,那么我提议,武术社还是改为舞蹈社的一个分类好了,当然,如果你们不愿学这种无聊的舞蹈,想要真正变强的话,我泰拳社还是欢迎你们的。”
泰拳的威力,刚才下面的这些学生也看到过,拳脚凌厉如风,基本就是一拳过来,下面就是接二连三的连续招数令人防不胜防只能挨打,并且杀伤性极大
听到张牧这么一说,除了几个武术社的社员面露犹豫之色外,其他的那些人都是心生起了动容。
武术,还是泰拳好像,还是泰拳比较实用一点
恩,应该是泰拳比较实用
他们自从入社以后,每天就是蹲马步,除了蹲马步外根本就没有学到任何招式套路,连续蹲了一个多月的马步,这些新进来的学生本来心里就有些怨言感觉自己被骗了,现在武术社的几个武术私教被泰拳社的副社长张牧不费吹灰之力给打败后,而社长柳如烟与副社长陈正邦今天并没有来武术社,甚至打他们两人的电话都没有一个接的,所以他们心中的天平就更加倾斜了,觉得社长与
第七章 挑衅(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