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宣地握了握手,互相嘿嘿了两声。
人群中,严修用胳膊肘碰了碰风,用眼角余光瞄了瞄四周,随后又用一种非常小的声音道:“疯子,宫宁那画的是什么玩意,来给我说说。”
风吓了一大跳,然后脸色一红,捂嘴咳嗽了两句,一本正经地问了一句:“你看不懂吗”
“我我当然看得懂。”严修眼神四处乱瞄,语气明显有些口不对心。
“看得懂你还问我”风目视前方,一动不动,故作高深。
“我这不是怕你看不懂吗,如果你不懂的话,我可以给你讲一讲,给你普及一下这些东西”严修话未说完,风眉脚一笑,道:“那好,你来给我讲一讲,宫宁画的是什么东西”
“你都知道了,我还给你讲个毛啊。”
“谁说我”风说到一半,不说话了。
严修嘿嘿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意会的眼神:“别装了,我懂。”
风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你也别装了,其实我也懂。”
二人心照不宣地不说话了。
各扭各头,各看各戏。
画面竟然毫无一丝违和感。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
周围的人有的走,有的来,有的站累了就去休息一会,有的休息累了就重新过来站一会。
唯一没有离开的只有一个人,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