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方始停下来。然后我便看见我的父母被他们呵斥着过来一人拽紧一根绳子。
我的心悬在了嗓子眼上。
我没有完全听清楚这个老人的“宣判”词,只略略了解到这是个“特殊”人物,以前做过什么什么事,而现在是一个皮匠。
这个可怜的老人一直在呻吟。持枪的人每说一句就质问他一声“是不是”或“你招还是不招”,而他只要稍微慢一点回答,那两个带袖套的人就会一人给他一脚,你便看见他在空中荡来荡去,转变成哀嚎。
戏台前的那些观众见了这种情形非但不同情反而群情激昂,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说“活该”,“活该”,那声音真的震耳欲聋。
对这个老人的批斗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到了后来我感觉老人连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火把的火焰忽明忽亮,我也能看见老人脸上豆大的汗珠一粒一粒往下掉。
总算把老人放下来了,我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老人的双脚一着地,整个身子便瘫在了地上,我的心随之又悬起来。站在老人右边的那个人对着老人就是一脚,老人似乎失去了知觉似的一动也不动。父母亲蹲下身去给老人解掉绳子,然后把老人从地上扶起来再扶着他往后台走。老人的脚几乎是拖着地往前挪的。
“哥,你注意到没有,叔叔婶婶的手都滴血呢。”郝珺琪说。
“怎么会”我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老人说身上,完全把父母忽略了。
“你没看见,他们帮忙解绳子的时候绳子上都沾满了血。”
“啊,那会不会是他们拽绳子时手掌被棕绳磨破了皮棕绳很粗糙的。”
“那可
第007章 别样的惩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