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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你是冤还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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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离别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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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切成一条条长条形的板糖。其他几个人接着将长条形的板糖切成小块,丢进冻米经过爆炒的大米里。

    我们吃了一块又一块。

    可是大人们不允许我们多吃,说是火气大,吃多了牙疼。我们一致猜想,是大人们舍不得吧。这么好吃的东西,吃了怎么会牙疼呢真想不通。

    打晚米果虽然不刺激,可是也是很有乐趣的。乐趣不在打,而在打好之后的捏和吃。

    现在的孩子们都看不到那种场面了。我离开东门之后再也没有看到那种场面。一切都停留在我的印象里。

    大人们白天就已经将村里的打麻果专用的一种用石头凿成的器具抬来了。一个圆柱形大石头,内凹成一个半球体,足足有两百斤重吧。一般的人抬不起它。

    郝爷爷将蒸好的晚米饭倒进内凹的半球体里,就有两个大人各拿了一根小根的圆木柱正中横嵌了一根木棍便于抓手挤压米饭,挤压了一阵子,晚米饭渐渐地烂了,粘了,他们便收起工具。

    另一个人扛来了一个形状和前面的工具一样但却是它们几倍大的工具。三四个人握住横嵌的那个把手一根手腕粗的长木棍,分站在两旁,前头那根竖立的又粗又圆的大木柱的一头因为常年打麻果或打年糕而变得圆圆滑滑的,它一放进内凹的半球体里,里面的糊状的晚米便往四周漾开来。

    站在最前头的一个人握住横杆用力往上提,其余的人顺势往上用力,那圆而粗的木柱被挥上了头顶,接着,他们瞄准内凹的半球体将圆木柱砸进晚米糊,就听咚的一声,糊状的晚米漾得更开了。

    一次,一次,接着一次。

    有一些晚米糊黏在

第016章 离别前夕(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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