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走走,去大地方看看。还有,在座的各位,有什么事情,要是你们能想到我老郑,我一定会尽力帮忙,无论是你们自己的事,还是你们孩子的事。”
“我信。”他们几个连连点头。
“你们对我们的关照,你们对我们的情义,我们永远不会忘记。”父亲说,然后他看了看母亲。母亲点头附和。
我觉得父亲一定喝醉了,话真多啊。我想不通他们哪来的那么多话要说。他们一点都不体谅我们小孩子,还不允许我提前离开。我偷偷地扯母亲的衣角好几次了,可母亲就当没看见。要知道,郝珺琪还在家里等着我玩呢。
离别的日子已经定了。外婆寄信过来说她搞到了车子。我们回华安的那天会有车子来接我们。可车子也只能停在五里外的王坞。我们要带回去的东西都得靠独轮车运送。
郝爷爷和郝珺琪的父亲答应各推一辆独轮车帮我们送东西。不过郝爷爷家只有一辆独轮车,得到朱金山家借一辆。
这是正式离开东门的头天晚上在郝珺琪家里吃饭时我听大人们聊天时了解到的。
那个晚上,从来不喝多酒的郝爷爷酒都喝多了。父亲真的喝醉了。我母亲和郝珺琪的母亲有说不完的话。大家都很伤感。
我和郝珺琪溜到屋外去玩。屋外很冷。风钻进我们的脖子。月光清冷。
我默默地跟着郝珺琪走向东面尽头那两颗枣树。其实那儿连着有四五棵枣树。这些枣树比门口的那两棵枣树都要瘦弱,结出的枣要小,主要是因为它们生长的地势较高,水分不足,营养也不足。
枣树东面是一条很陡的下坡路,这条路延伸到低出枣树
第017章 离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