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郝珺琪一定过得不好。母亲死了,爷爷死了,又客居他乡,日子怎么可能过得好郝叔叔会不会带着她沿路乞讨这个想法一经闪现我的大脑,就挥之不去。我的眼泪便簌簌地流。
这个时候可能是语文老师在煽情的朗诵再别康桥的时候,他把我叫起来,问我为何这么感动,我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还是流,老师便唏嘘不已,说全班只有郑启航理解了诗所表达的离情别绪。
这个时候也可能是数学老师在讲比例方程的时候,她把我叫起来,问我为何流泪,我哽咽着说不出话,眼泪还是流,老师同样唏嘘不已,说他这辈子从未遇上过因为学习比例方程而流泪的学生。
这个时候更可能是父亲惩罚我跪在客厅里的时候,母亲见了,躲到一边抹眼泪,父亲见了,训斥我知道流泪知道流泪就给我按时到家或按时写完作业
五年级这一年就这么过去了。因为父亲的严格管教,我虽然厌倦学习可也以非常优秀的成绩顺利进入父亲任教的那所学校华安二中就读。这一点让父亲很有成就感。
不过,父亲没有料到的是,在我读初中的那一年华安二中和华安一中的初中部全部划到华安三中华安四中,而那两所的高中部则合并给华安一中华安二中。
也就是说,我可以不在父亲的眼皮底下读书了。这一点,真的让我太高兴了。
我被分去的学校是华安四中。这所中学在长安路上,离我家要坐近半个小时的公交车,中途还要换车。但这所中学离我外婆家却非常近。
我的外婆是华安四院的一名内科医生,是一个颇有名气颇有能力的医生,是科室里的骨干,却也是
第020章 我的外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