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不说一句话,我们只要感觉到对方在就好。我们会心地体会我们的肘相触的瞬间或者我们的视线相交的片刻给我们带来的美好的感受。
有时看见熊研菲的位置是空的,我便会紧张,直到趴在和教师宿舍楼相对的栏杆上看见她走在去厕所或回教室的路上方才放心。欣赏熊研菲的背影也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若是熊妍菲往教室方向走,若是她和同学边走边谈,猛然抬头发现我在注视她,她灿烂的笑容就同春天里盛放的花朵一般,你感觉整个身心都陶醉了。
暑假如期而至。
那个暑假我们有很多约定,约定自主学习高二的课程,约定七月初逛一次新华书店,约定七月底或八月初登一次新月山华安市附近的一座小山,约定开学前在一起对一对暑假作业,可因为外婆突患重病这些约定没能一一实现。
外婆的病是突发的。
骨髓上的病,病灶却从腿上起,以至于作为医生的她都忽略了,在家里熬了个把月才想到去省城检查,检查结果一出来便已经是骨髓癌晚期,外婆便只好回家静等那一刻的到来。
外婆坚持了两个月,恰好就是我放暑假的两个月,仿佛是上苍的故意安排,知道外婆没有什么子嗣,单等我放假再安排她生病,我便可以和父母一起照看她。
这病真的是太熬人了。在床上睡,睡不到一两个小时便要起床,在床头坐,坐不到半个小时便又要躺下,而外婆已经没法一个人躺下也没法一个人起来了,所以,外婆的身边时时刻刻都得有人候着。
尤其在八月份,尤其在外婆去世前的十几天,我们更是日夜守候在她身旁。
第086章 华安师专教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