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确,上山,去密林深处砍十几根与我们的手腕粗细的木棍,将砍好的木棍绑在一起成为一捆驮下山,至项旺福家门口再将木棍砍成段大概十五厘米一段即大功告成。
我们说笑着往山上走。
握在手里的柴刀我并不陌生。郝爷爷家有好几把这一类的柴刀。我还了解,柴刀有轻重厚薄之分。轻点的柴刀适于砍那种手指粗细的灌木丛或茅草,重点的柴刀则适于我们完成今天的目的。但真正将柴刀握在手上去砍柴我还是第一次。
有两个持鸟铳的中年人追上了我们。他们一人手里牵着一只狗。猎狗看上去很凶猛,红红的舌头始终吐在外面,当它们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蒋丽莉甚至尖叫了一声。
项旺福用方言和猎人们打招呼。
猎人的步伐很快,不一会儿便甩开我们好远。
“我的妈呀,”吴建华说,“简直像一阵风。”
“参加我们学校的运动会,准能拿第一。”项建军说。
“说不定也是踢足球的好手。”徐贤人说。
“我跟你们说,”项旺福打断大家的俏皮话,“你们可别小觑了这两个猎人,他们是附近百里挑一的好枪手,在我们这一带很有名气。”
“他们出猎是不是每次都满载而归”揭飞翔问道。
“很少有空手的时候,”项旺福颇为自豪,好像这两个猎人是他哥哥或亲人似的,“他们只要一出猎,回来时总有收获,最起码拎几只兔子或几只野鸡什么的,他们经常猎杀到野猪、麂、獐子等大动物。”
“那他们吃得完吗”项建军问道。
“这你
第091章 猎人的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