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看着我。一些村民啧啧叹息。班上的同学都在抹眼泪。
“我们一开始是在一块。”揭飞翔说,“扑了一阵子他想起项建军在林子里,便往林子里跑了。”
“这么说他是来救人的喽。”村长说。
“是。他怕项建军被火围了。”
“项建军是哪个”
“是那个。”朱竹武指了指项建军。
“哎呀,太了不起了。如果年纪大点他都可以评为烈士了。真的太了不起了。”村长连连感慨。
和程家庄的村长做了一些交谈之后,朱竹武命令我们回学校。我们到村里借柴刀砍了几根毛竹拼成了一个简易担架,然后把项旺福的尸体搬上担架。
我和项建军抬着项旺福的尸体返回。
项旺福的身体并没有被灼烧成怎样,所以并不像被电灼烧而死的人那样尸体会成倍的缩小。他的身材还是那个样子。
但是项旺福的头发全烧光了,他的眉毛也烧光了。我猜想这应该是项旺福死后火苗漫过他的尸体时烧的,他的衣服也应该是这样被烧掉的。
所以我猜想项旺福是被窒息而死。
项建军脱了他的外套盖在项旺福身上。揭飞翔脱了外套盖住了项旺福的头。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闷,谁也不敢说笑,也没有人有心情说笑。朱竹武始终绷着脸。
“很多东西真的要讲命。”我记起我和项旺福去林子里捡柴火时项旺福这么说。
那时项旺福料到他会是这个命吗
什么叫命你无法预测你的人生轨迹便称之为命。
四个小时
第124章 世事无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