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女子的手,边用空着的手熟练调节着输液装置的流速。
貌美如花,脸色苍白。这是李昊阗对那女子的印象。
一会儿,孙昭武满面春风地撩开门帘,从卧室出来。他的脸色和表情像在里屋充了电一样,焕发着神采。
“她是……生病了吗?”李昊阗问。
“我女友,她去年出了一场车祸,腿不能动,要长年输液舒华血管。”
“那,你们结婚了吗?”
“又要上课又要照顾病号,哪有时间结婚哦。小孩子家打听这个干嘛,问你个正事儿,你怎么想起要学双节棍了呢?”
这个问话是李昊阗始料未及的,他并没有事先准备的台词,低下头,一时梗塞无语。
“怎么?不方便回答吗?”
李昊阗抬起头来,目光定定地透过门帘看了一眼里面的女子,反问:
“你为什么沦落在小城,她,就是答案吧。”
“啊,我明白了,你学双节棍,一定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女孩儿,是吧!”
李昊阗被人点破心事,脸一红,呆不住了,说:
“孙老师,我走了。”就转身出门,向角门方向走去。
孙昭武望着他的背影,自语说,这小孩太酷了,小小年纪,花心一片。
“回来!你不学双节棍了吗?”
“我没钱。”李昊阗停了脚步,转身怯怯地说。
“免费!——但要给我干点重活儿,怕受累不?”
“累死也高兴!”李昊阗大喜过望,满脸花开的说。
孙昭武指着墙角的五、六个煤气
第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