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跟叔叔婶婶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十五六岁那年,就自己搬出来一个人生活。”
十五六岁?呵,果真是她!
“根据这个情况,我们可以推测她搬出来的原因,她叔婶家应该有自己的孩子,十五六岁也正是一个女孩子成长的重要时期,也许是产生了什么摩擦,不然一个小姑娘该是没有那么大勇气,就独自一人生活的。你想你当初十六岁时,离开父母,是什么心情?”
说到这里,宁非欢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那挺尸的男人有何反应。往常,只要一涉及到这家伙的父母,不是被嘲讽,就是被咆哮,总之各种不耐烦啦!
今天,竟然什么都没有。
“时寒,你又没吃早餐?”
连声儿都不吱一下,莫不是已经昏倒了。
宁非欢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不得不起身,绕进了那个电脑圈儿,走到大躺椅前一看,男人的脸仍是被半掩着的,露出的唇紧抿着,却没了以往的血色。他蜷在胸口的那只右手,已经从紧握到半松开,掌心的伤口已经凝了血。
“小寒?”
宁非欢心头咯噔一跳,伸手抚向了男人的头,不禁就低咒了一声。立即冲到办公桌上,拿过了那个笔筒里的电子体温记,塞进了男人嘴巴里,男人竟然没有反抗,软软地任之施为。
他立即拔了电话出去,“汪叔,麻烦你马上过来一趟,小寒发烧了。”他一边撩起男人衣领查看,发现了细小的红疹,“应该是低血糖,加春季过敏症。已经有一会儿了,嗯,我先给他吃药,一会儿我们送他去医院。”
放下电话,宁非欢看了眼温度计,果然是38度了。从
15.宝贝,再来一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