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热闹起来。小房间里,挤了七八人不足,还不断有人拿着手机跑来拍照刷朋友圈儿。
当众人夸奖完甜蜜的心灵手巧时,女生们的话题立即跳到了男生头上。
斯科达的女工全在18到25岁,正是少女怀春时,多数来自二三线小城乡镇的农村孩子,也有个别城市土著。而在这幢统共30多层的公寓里,只有8层楼的女生,对于余下的20多层男生来说,那是相当稀有罕见的宝贝了。
从来稳居男生头顶的女生们,在这样的环境下,颇有些养尊处优的自傲,做着各种旖旎春梦。
“脆脆,今天大头哥跟你一起吃饭,看样子聊得很开心嘛!怎么没搞定晚上的约会啊?”
“切,死胖妞儿,明知道大头哥被38层的土著撬走了,还来笑话我!”
“哎呀,大头哥人家本来就是土著,找个同类也没啥稀奇的。咱们老外不还有油哥这样的实力派少帅嘛!”
土著,老外,是姑娘们划分蓉城本地工,和外来劳工的戏称。
甜蜜有听也没见,还琢磨着某些个小猪被蒸变形的问题。就被同室揪了把,不知那男人话题怎么就转到自己身上了,众人都瞪眼问她要答案。
“小蜜,问你呢?你看起来跟未成年似的,可身份证上都22了,这在咱们村儿可就是大龄剩女了,你不打算在厂里找一个?”
甜蜜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我”了半天,本想再借口“先立业后成家”打混过去,就被众女给齐声“切”掉了,她搔头半晌,突然看到一女手上捧着集团内刊,上面全是供女工们意淫的集团菁英高管们。
宛如见了救星般叫道,
3.总裁的传说。。。真有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