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一起洗澡不会害羞。近来每天都会和哥哥接吻、让他爱抚,都接受了。可是当光着身子和他赤裸相对时,不敢正眼看他的身体。这是纯真的失落了,人们在兄妹的关系上划了个范围。我明白了,没有兄妹会如斯亲密的,我们来到这一个地步了,将要进入那一层更深的亲密,但我们是不淮进入的。
我不敢从这个方向想像下去,只想从前玩家家酒的情景。
我们有编定的对白∶“我扮爸爸,你扮妈妈。”哥说。
“我烧饭,替你洗衣服。”我说。
“还要给我带小宝宝。”哥说。
“爸爸下班,快回家吃饭。”我说。
现在,我们玩的是爸爸妈妈在睡房里做的事情,这是新的情节。
他拙手笨脚,弄来弄去也没法脱去我的胸围。我光着身子,给他全身爱抚和亲吻,弄得我春心荡漾,不能自我。胸围束缚着我,如不解开它,会让我窒息,就自动为他解除身上最后一道防线。乳尖马上给他噙住,而我已不能装模样了。
他的吻如雨点落在我的乳房,他的手指插进两腿中间的肉缝儿,探出路径。
然后那东西就插在我里面,把我全面占领了。
我下面已给他摸得湿透了,但他的东西又粗又大,插进来的时候,好像要把我撕裂似的,痛得我流出泪水,尖叫了一声。
哥停止了抽动∶“很痛吗?”
“没事了,只要你爱我。”
“我爱你。”说着,在我体内灌注了他的精液。
“只要你爱我,我愿以身相许。”
就在这个爱得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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