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能再大义名分上跟对方继续瞎扯。
“行了,那这趟算是最后一波——以后我保证不用法援资源帮有钱人打官司了,行不?
其实你可以换位思考一下,今天,我之所以‘公器私用’给资本家打假,不也是因为那帮穷逼爱买假货、看盗版,才导致国法把‘假冒’和‘伪劣’这两个空子捆绑在了一起。
如果我们生活在一个知识产权保护很完善、民风淳朴的国家,国家犯得着把侵犯知识产权型违法和质量安全型违法捆绑到一起吗?
所以,下次如果再有讨薪的农民工叫嚣‘为什么法援律师不认真对待给我们讨薪的官司、却把精力专注于给资本家打假’时,他们就该扪心自问:‘我有没有明知是假货还因为假货便宜而买?我有没有看过盗版?’如果有,那这就是他们自作自受,是他们的原罪,我有什么心理负担?
法律服务,说到底也是一种知识经济。既然这世上有些穷逼觉得知识服务都该不收钱,那就祈祷自己别出事好了。真出了事,那就要么掏钱,要么等死,童叟无欺,两不相欠。”
听了冯见雄如此冷血而又精准、正确的言论,虞美琴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她是明白人,见多识广,知道冯见雄说的虽然残酷,但都是真的。
正如国内和阿三因为喜欢侵权国际制药巨头的专利,那最后人家就不研发针对华夏人或者阿三的定制化改良,放任华夏人和阿三服药后的副作用——本来西方制药巨头是准备放弃整个黄种人市场的,之所以没放弃,还是因为扶桑人和韩国人好歹还在尊重专利。
所以那些国人里面基因比较接近扶桑人和韩国人
第40章 大赛前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