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接到倒奶人的诉苦爆料的。”
冯见雄说着晃了晃几页文件,其中甚至有一些网媒和平面媒体的采访记录,也不知道他是如何上心弄到这些动机的第一手证据的。
“从这上面我们可以看出,这些养殖大户只是希望利用我国的政治和历史教育体系半个多世纪来积累的根深蒂固的‘倒牛奶就是资本注意制度之恶、倒牛奶就是地方政府经济治理不力、沦为资本注意道路’的惯性思维,然后想搞个大新闻,给地方政府尤其是农林牧渔主管部门施压添堵,换取政府资源介入提供销路。
不然,又怎么解释‘就算我倒了奶、但我的邻居不倒奶,我倒的那点产量对于稳定价格毫无帮助,最终只是凭白损失了销量’这个基本逻辑错误?
由此,我们也可以看出,补贴也好,价格保护也好,要想达到资本注意国家的效果,最重要的一点是实现‘土地兼并’,让农业生产者高度集中。从一个县几万农民变成只剩几十个大农场主,这时候农业生产者才有足够的力量,才能联合起来、有计划地垄断瓜分市场、避免恶性竞争、从0到1、获取有尊严的利润。
而小农无序竞争下的补贴和政策倾斜,只会导致一窝蜂地乱搞;最终任何垄断性的安排和尝试,都只会连谈判的话事人都找不到——就跟把萨达姆搬倒之后,小不死总统连跟谁谈伊拉克治安都不知道,因为那里产生了几百个山头。”
说完了。
寂静,令人恐惧的寂静。
也是反思的寂静。
然后是猝不及防的窃窃私语狂潮。
“握草!原来我们都被那些用倒奶搞个大新闻的奸诈农场主
第65章 必为汤武笑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