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呢”他声音中竟罕见地带着几分埋怨之意。
澄练冷冷道：“惩罚，你会如何惩罚她？是再砍她一只手臂，还是罚她面壁思过个几年。”
白子画语塞，慢慢道：“她毕竟罪不至死，纵然小骨伤心，可我不能因为小骨是我徒弟，就……”
澄练冷笑着打断他：“好一个罪不至死，她罪不至死，糖宝自然是罪有应得。说到底，霓漫天为什么那样有恃无恐，不就是算定了你会这样想吗？既然这样，我当时说的可有半分错吗？也是啊，你是长留上仙，你是白子画。你从来公正无私，怎么能为了一个罪人，就不顾自己的原则呢？”
白子画无奈：“你明知不是这样的。”
澄练突然转头，盯了他一眼：“好吧，其实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更知道，就算你明知道霓漫天心术不正，为人偏执恶毒，就算你明知道她杀糖宝纯是出于私心，就算你明知道她不是第一次害她，甚至不会是最后一次。你依旧不会伤她的性命。我说的对吗？”
白子画无言。
澄练也根本不需要他回答：“你不会杀她，只因为罪不至死这四个字，你就不会杀她。这就是你的原则。
你的原则，不能保护善良的人，却反而放纵做恶的人。你说，这到底是叫做君子可欺之以方呢？还是叫作茧自缚画地为牢？
而，就是因为知道这这一点，我才一定要出手。这一点，也是我最看不惯你的地方。”
摩严听她这样斥责白子画，不由得得生气。可回想他俩对话，想为师弟辩解时，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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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