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正在悄悄收紧,束缚自己,想来快要分离了吧。靠在莫卿言身前,听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对不起,卿言,其实自始至终我都未曾真正相信过你,哪怕一刻,我伤心你的背叛,我又何尝不是从未给过你应有的尊重。不管再沉沦,我都记着我们的立场。我想,也许是我让我们越走越远。
卿言,我能给你最大的放纵,也许就是真的自由。
殿下,其实我懂你,我们有太多的无可奈何,有太多的不得不为,卿言能做的就是在此刻心的沉沦,除了那一点点的心,卿言再无一物属于自己。
世上最痛的是身不由己,最难的是口是心非,最不愿的是心有所属。当心有所属,就有了牵挂,有了恐惧,有了弱点。
相拥的两个人没有看到黑暗中,有一个落寞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两行孤寂的车辙印延向远方。
第二天一早,遥幽走进房内,面色凝重的说道:“小姐,假公主被人放走了,我们所有的人都折了,各个据点还有向京城回报的探子也都死在路上。”
朝璃歌似乎感受到兰城的秘密即将浮出水面,太守、大力丸以及那些盘旋在身边的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
“如果假公主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么真的将成为假的,而假的也将成为真的,若这件事在还未上报皇上就处理掉,也不为过,更重要的是,也许当所有网都收齐之时,也许父皇已不在是皇帝,坐拥吴国的会是谁,我这个公主也早已微不足道。”朝璃歌冷静的理清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为什么目标会是我?
“遥幽,再去查文廷清,他一定有问题,不,先去查他的夫人?文廷清既然说他夫
第十九章 真假公主(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