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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牙领着一行人，当头走在前面，快马加鞭一般，也不再鸣那手中的阴锣。手下的六七个伴原来都是活人所扮，当下嫌装尸影响了脚程，都把绳索解了，又将那覆面的粽叶斗笠摘了，把贩运的烟土遮好，以防路途上突然下起雨来，淋湿了烟土。谢李二人眼见众人都只顾蒙头走路，也不便多说话，只好将随身包袱背了，悄悄跟行在后面。
约摸行了二里路，谢李二人看见那荒山中有一处破败的建筑，鹤立鸡群般建在山中。那何大牙指挥着众人将烟土等一应行装搬进屋内，李老拐趁着这个空，在外面细细端详起来。先前李老拐远远望了，只觉得并无特别，如今走近一看，却发现那建筑常日风吹日晒，早已残破不堪。当面是两扇裂了漆的粗木门，细看之下也辨别不出是什么材质。那门的纹路也好似开口了核桃，被何大牙一推，向内开了，顿时散落下数不清的碎木来。门楹上是一副漆了彩的匾额，上面有四个烫金大字，那李老拐不识字，忙唤谢大膀来看。谢大膀挤眉弄眼，“揣摩”了半响，才识出是“暖阁辉烟”四字，那意思大概是供给南来北往的赶尸人，做个生火取暖的去处。如此说来，赶尸人手下的尸体想来也是停放在这里。
何大牙指挥众人都已收拾停当，却不见那谢李二人，又到门外招呼道：“两
第十一章 死尸客栈(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