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哈”本就是那犬类中极品，兴奋度极高，这会儿又沾了鲜血，那犬性全都被激发出来，平日里估摸着没见过这么肥头大耳的巨鼠，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把它们当作狼獾一般来撵，见那剩下的两只巨鼠从窗户溜了出去，便疾奔到那窗前的木柜上做个踏，“扑拉”的一声破窗而出。这一切都发生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把李老拐和谢大膀看得是目瞪口呆，见那撕咬的鼠犬已追逐到院子里，也忘了寻什么金石玉器，又急急奔到院子里来，正看见那“西里哈”将两只巨鼠逼在那院中的墙根之下，丝毫动弹不得。
谢大膀见此情景，“嘿嘿”一乐。自古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如今这狗真拿起来耗子来却不逞让那猫三分。其实，则不然。据《吕氏春秋士容》中记载：“齐有善相狗者，其邻假以买取鼠之狗。期年乃得之，曰：‘是良狗也。’其志在獐麋豕鹿，不在鼠。欲其取鼠也则桎之。’”其邻桎其后足，狗乃取鼠。”那李老拐曾在四川盗得一座汉代古墓，那墓中壁画上也有狗扑捉老鼠的画像。这说明“狗拿耗子”在古时也是狗的分内职务之一，恐怕是后人认为猫比狗机敏，更善于捕捉老鼠，才专门豢养猫来捉家鼠。两人尚自在互相玩味这“狗拿耗子”之事，却听得那边巨鼠“吱吱吱”一串乱叫。
两只巨鼠眼见被“西里哈”堵在那墙角之下，想翻那墙出院，又恐那“西里哈”趁机上前发难，如若夺路而逃，却正撞在“西里哈”的巨口之中，真是“老太太住高楼——上下两难”，只好“吱吱吱”地一通怪叫。那“西里哈”守在墙根也不兀自发难，只想一击得手，又恐那一击之下放跑了另一只巨鼠，也喉中“呼呼”作响，张开那满嘴的犬
第四章 斗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