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蕾还真的给朋友打了一个电话,对方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了钱蕾的要求。这两名护士怎么从来就没有见过呢,原来是在十二号楼的护士,平时上下班都不经过我们这儿的……”
中年男子又和同伴们叨唠了几句,随后钻进安保室,坚守自己的岗位。
钱蕾所说的那家餐厅,距离医院北门,有着千米左右的距离。
推着江火走了有一刻钟的时间,二女这才来到了餐厅。
钱蕾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一份餐,付款之前,她扭过头来,望向那两名护士,道:“你们两个吃过了吗?如果没有吃,那就一起吧。”
二人的工作虽然是二十四小时看护江火,但正常的吃饭洗漱时间还是有的。在江母离去之前,二人就已经去食堂里吃过工作餐了。面对钱蕾的询问,二女连连摇头,表示不用。
然而,坐在轮椅上的江火却喊了出来:“我要!我要!我要吃叫花鸡!”
钱蕾奇怪的看了江火一眼,道:“你晚上不是吃过了吗?现在又饿了?”
“我根本就没怎么吃好么!我妈也不知道是怎么烧菜的,一点味道都没有,我吃两口就吃不下去了!”江火瘪了瘪自己的小嘴,装可怜的望着钱蕾。
生病时,就要吃清淡一些的食物。这种理论,似乎已经成为了真理。
感冒,喝粥喝汤;发烧,喝粥喝汤;手术,喝粥喝汤;放疗,喝粥喝汤……
只要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进入医院接受治疗,在治疗期间,都会被医生要求忌口。
江母显然是真理执行者,无论是中餐还是晚餐,全都是粥汤,而且,好像还没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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