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颤抖一下，等宁凡走到云金明的身前之时，云金明已经是浑身大汗面色苍白的站在那里了。
而傅立凤更是不堪，整个人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满是恐惧的看向宁凡。
“你，你不能杀我们？我们是云家的人。”傅立凤满是惊恐的大叫。
“我帮你们教训儿子，你们有意见吗？”宁凡低头看向傅立凤，玩世不恭的脸上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没，没有。”傅立凤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这一刻，她感觉到生死的恐怖。
即使是儿子被宁凡给废了，被宁凡断子绝孙，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反驳宁凡。
不过在傅立凤低头的瞬间，双眼之中却是闪过一丝的怨毒之色。
“你想要废了我？”没有搭理傅立凤那点小心思，宁凡转身看向浑身冒汗的云金明开口说道。
“不敢，不敢！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识好人心，我该死。”看到宁凡那似乎带着笑容的双眼，云金明却在其中感觉到了无尽的恐惧。
他记得，在八年之前金陵一个豪门家族不知怎么得罪了天门门主，据说那一天他脸上带着微妙的笑容对着手下点了点头。
在那天之后，那个得罪了天门的豪门，直接在整个金陵除名。
此时，在宁凡那似乎带笑的双眼之中，他感觉到的不是善意，是恐惧，是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