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
文学教授3号反反复复念着这句词，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这分明是在像所有人说全部文协的人，根本无一人可以让卓一凡看上一眼。
可是他却找不出反驳的理由，这两首词随便一首就可以让在场人高山仰止一辈子，更何况即兴两首！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回过神，他们虽然都不敢置信。
可是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才二十来岁的青年，一身诗词歌赋竟然已经达到了文坛顶峰，登峰造极！
说第一首有可能是作弊的，可是第二首呢？
此时有些心底善良的人哭泣了。
卓一凡看着台下的人，感觉顶级文学灵魂卡片的功效开始减弱，他沉默了良久说：“文学一途，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说完之后，他一手拉着卓琳，对着慕天华点头告别后，就缓缓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是黑夜，他的影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拉的很长很长。
“文学一途，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蓝先生读了好几遍，忍不住站起身对着卓一凡背影鼓起掌来。
顿时全场起立对着卓一凡背影真心实意的鼓掌。
“文学一途，要么庸俗，要么孤独。”
是的，此刻在众人眼中卓一凡拉着卓琳的身影，显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孤独而又寂寥。
他孤独，不被人理解，被人冷嘲热讽，只是因为他在文学一途上走的很远，很远。
.......
卓一凡没听到身后的掌声，他已
第四十章 要么庸俗,要么孤独.(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