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是伤不了她的，你在山上行为不同往日，又是为何？”
小宝道：“这么说来，我喜欢上的是我的杀父仇人，而你却是那个让我一错再错的人。我喜欢的一个躯体，却是两个不同的人，对吗？你们这样对我，让我心里好乱。”
含玉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愿承担一切后果，小宝哥哥，我希望我还可以这么叫你，我还可以陪你左右吗？”
小宝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我心里好复杂，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普法大师，你教教我好吗？”
普法道：“爱欲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含玉姑娘大错已铸成，一切皆因爱欲。施主何不听从内心，欲能于爱欲，则无烦恼。”
小宝心想，我真的好爱含玉，我愿为她舍弃一切，可我真正爱的是谁，是现在的含玉，还是天坑里的那个含玉，还有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如果不是含玉，我如今应该还在母亲身边，过着平常人的生活……
小宝越想越复杂，他自出生以来就没有想过这么复杂的问题，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对普法说：
“大师，您让我听从内心，我可内心是乱的，又该如何？”
“那就把心里的乱都斩断，理顺，再作打算。含玉姑娘说你在山上，行为异常，这又是为何？”
小宝把在秘道里碰到的那老者，以及后面的经过都原原本本的跟普法大师讲了，普法大师惊问：
“那老者很高很瘦，你确定吗？”
小宝说：“当然确定，洞中虽黑，但我现在的修为就算再黑也能视如白昼。”
普法大师对张有德说：
第十三章 授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