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带着满脑子纷乱的心思，躺在沙发上久久才入了眠。
第二天的早上，顾安是被妍青不小心打翻的铁碗吵醒的，他不情愿的睁开眼，喘着粗重的鼻息坐起来，抹了把额头，反应迟缓地慢慢把头转向厨房。
“对不起。”妍青也瞥见了客厅里他的反应，慌忙中边收拾边道歉着。
“在干嘛。”他问，嗓音沙哑。
“做早饭。”不知道是不是昨天争吵的原因，她有些拘谨，低头在砧板上切着西红柿，并没有和他对视。
顾安没说话，想了想从沙发上起来，慢慢踱到厨房门口，静静看着。
眼前这个瘦弱的侧影，又熟悉又陌生。
对于这个女人，他又有爱又有怨。
忽然的，脑中的画面像被蛮横插队一样，居然闪过了梅楠的脸。他恐慌的垂下眼，调整了情绪，朝老太太住的房间走过去，扣了两下，声音不大不小的唤着：“妈，起床了，妍青做了早饭。”
那扇门半天才开，伴随着一张半含得意半含埋怨的脸映入妍青和顾安的眼帘。
妍青越发不自在，深吸口气，扯出个笑脸说：“妈，我做了三明治，也摊了鸡蛋饼，你看你想吃哪个？”
顾母翻着眼睛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像给谁多大面子似的坐下去，瞥了两眼餐桌，说：“我是吃不惯什么三明治！垃圾食品又没营养！”
妍青被呛得心里难受，口水像掺杂着刀片一样难咽。但她真的太累了，不想再吵下去了，没说话，没顶嘴，默默把鸡蛋饼的盘子朝顾母那推了推。
“外国人都吃三明治，谁说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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