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一眼,忍不住道:“你从小与你那妹子亲近,只怕转头便将娘的话告诉了她。”
韩国夫人的眼圈突然一红:“阿娘说得没错,的确,还未等媚娘问起,转头我便告诉了她。媚娘果然不依,吵闹无果,抄起剪子差点绞了自己的裙子。”
杨老夫人出了会儿神:“媚娘的脾气,自小就大。不过也怨不得她,当时家里是什么状况,顺娘你也清楚。若她也是你这般脾气,别说她难有今日,只怕你我,也早已被人欺凌至死。”
韩国夫人道:“顺娘身为长女,却要靠媚娘庇护,一直心怀歉疚。故而,故而待她……”她的眼圈儿更红了,“难为阿娘,倒还记得顺娘自小与媚娘亲近,可媚娘她……”韩国夫人定定神,努力笑道:“阿娘你知道媚娘怎么说?她说,她记得,那是条石榴红的裙子,红得真是好看。她很是喜欢。她记得,在及笄礼上,顺娘穿着那条裙子,真是好看极了。”
杨老夫人似乎想起来了,她不确定地道:“我记得顺娘也很喜欢,但及笄礼之后,便脱下来给了媚娘?”
韩国夫人点点头:“我当时虽然很舍不得,但是不想让媚娘伤心。及笄礼刚完,便脱了下来给了她。阿娘可记得媚娘是否穿过这裙子?”
杨老夫人迟疑地摇了摇头:“家事还不够我忙的,我哪里记得这些?”
韩国夫人拭泪道:“可顺娘记得很清楚,媚娘虽然收下了那条裙子,却从未穿过一次。我也曾问过她,当时媚娘说,这么好的裙子,舍不得平日穿着糟蹋,还说要等自己及笄礼上再穿。顺娘果然糊涂,居然便信了,记得当时还劝媚娘来着。我劝媚娘,到她及笄时,阿娘定会给她准备更好
四十七、及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