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真与刘祎之悄悄地互看了一眼,李嗣真借翻书,不动声色地举起手掌,对刘祎之晃了晃,意即五日了。刘祎之很沉着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李嗣真大喜,再用眼色问:“原来刘学士知晓何故,怎不早说?倒要请教。”刘祎之摇摇头:“我只是知晓有五日了,至于何故,却与李学士一样,毫不知情。”
若他二人是八卦爱好者的话,便会发现,其实远不止五日。早在十数日之前,武敏之便是这般模样了。但他二人是志在建功立业的好男儿,对八卦不是没兴趣,而是兴趣有限,是以反应迟钝,后知后觉。李嗣真与刘祎之都有些心痒难耐。但因身处办公场所,周围同僚众多,只得不约而同咳嗽了一声,生生地将一探究竟的冲动压制了下去。
这一整日,三个人各捧了本书,只是心思显然都不在书上。武敏之是不时对空气露出蒙娜丽莎的微笑,李嗣真与刘祎之的目光一直忍不住在对方与武敏之身上来回穿梭,真是比平时埋头公务更忙十分。幸而其他同僚忙于公务,并未注意到他三人的异常。
未时,武敏之整好书案,起身向学正告了退,便施施然而去。李嗣真再次示意刘祎之:“五日了!”刘祎之再次点了点头。两人原想跟着向学正告退,以便追上武敏之问个究竟。却又担心如此集体早退太过明显,怕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有结党营私之嫌,犹豫一番,想到横竖晚上还要去国公府赴宴,也就罢了。
好容易捱到酉时,弘文馆学士们相继告退,李嗣真与刘祎之一前一后,跟着众人不急不徐地离开了弘文馆,不急不徐地走在宫中的甬道上。待出了宫门,同僚们各自上马散去,俩人骑在马上,信马由缰,
四十二、异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