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终于，少年打破了僵硬的气氛，只是他并非开口，而是转过身，坐了下来，端着那已经凉了的汤，凝视着汤中倒映的自己。
那双眼眸深处，仿佛又看到了昨晚，中年男子靠在自己身上，沙哑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
“好好…………照顾…………我的女儿…………。”
回过了神儿，少年深吸一口气，竟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杀过人吗？”
女子眼神一怔，这个问题若换作平常人问或许十分可笑，她是南山宗寒月门门主，法力高强，一生除魔无数，看似澄澈的凌霜长剑，又有多少人知道，这上面到底染了多少鲜血。
可是，问这个问题的，是一个十二岁少年。
会问这个问题的，一般都杀过人，而且有很大可能是第一次杀人。
“你杀过人？”女子反问道。
少年再度沉默了，看了看沉睡的女孩，从兜中拿出了三枚铜币，紧紧的握在手中，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了一些。
“她父亲与我无冤无仇，却死在了我的剑下。”
说完了这句话，少年将冷汤一饮而尽。
那种感觉，是苦涩而又冰冷的。
“或许，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弥补这个女孩。”
天真的她帮助了陌生的他，而他，却杀了她最亲的人。
女子冷笑一声，说道：“果然天下的男人皆是负心之人！”
少年看向了女子，只见女子哼道：“不要看我，若还是平常，对于你这种恩将仇报的人，不管你多大，我都要把你千刀万剐
第十八章一辈子都无法弥补(2/4)